斯很难彻底沦落,而且,更实际一些,即使苏联已经解体,俄罗斯的底蕴依旧还在,更是一个核武器大国,因此也很难按照你们的想法不断肢解并进行间接控制。”
索罗斯略微思索,又望过来,道:“西蒙,我觉得没有什么是永恒的,不尝试一下,怎么知道?”
“这就是第二个问题了,”西蒙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继续道:“我们有没有必要这么做?中国有一句哲言,大意是处在一种时刻警醒的忧患状态下的国家更容易生存,如果缺少敌人,长期安平懈怠,反而随时可能灭亡。”
“我明白了,西蒙,你想保存俄罗斯这样一个战略对手?”
“没错。”
“西蒙,我认为美国从来不会缺少战略对手,比如你刚刚说起的中国。而在我看来,俄罗斯是一个相当不确定的危险国家。”
西蒙摇头道:“时代已经不同了,乔治,现在不是几百年前,甚至不是几十年前,这个世界已经形成了一套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会相当稳定的国际秩序,所以你不需要再按照几十年前的思维去考虑一些事情。除非今后俄罗斯的领导人是一个疯子,否则,这个国家也必然会尽可能遵从现有的国际秩序,哪怕违反,也会遭遇相应的惩罚。”
索罗斯认真思索了片刻,再次道:“西蒙,我还是坚持我的观点。”
西蒙笑着点头:“当然,你可以去执行你的计划,我也会执行我的计划,这并不冲突,甚至我们双方连利益冲突都没有,因为我并不会在接下来几年去过多争夺俄罗斯的国有资产。”
曾经的历史上,索罗斯在叶利钦连任之后就开始大举押注俄罗斯。
上次密会时叶利钦女儿塔季扬娜说起要作为礼物送给西蒙的俄罗斯电信巨头私有化股份,原时空中就是俄罗斯寡头波塔宁在索罗斯提供的巨额资本支持下收入囊中,除了吃下大量私有化股份,索罗斯还购入了大笔俄罗斯国债和企业债券。
直到1998年,俄罗斯经济跌入谷底,甚至出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