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点了点头,道:“这么说,巴西政府还保留着绝对控股权?”
“巴西国内也是有阻力的,这件事不能急,”安东尼端起咖啡啜了一口,把杯子捧在手里,继续道:“下一次节点,需要再一次经济危机,到时候,巴西政府不想放手也得放手了。其实巴西经济最近几年表面繁荣,内里却严重失衡。”
巴西经济在九十年代初期那几年一直上上下下,非常不稳定,直到最近几年,随着欧美经济复苏以及亚洲特别是中国的发展进入快车道,也跟着开始高速增长,不过,以矿产和农业出口为主的巴西,很容易受到外部经济环境变化的影响,这在无论以前还是西蒙记忆中的后来,都得到印证。
因此安东尼的说法基本正确。
西蒙道:“那就最多三年了,你知道,明年会有人对东南亚动手,到时候,整个亚洲经济都会陷入低迷,亚洲是巴西这些年的主要出口增长点,这种影响传导至拉美,最多三年。”
“三年的话,那就有点短了,至少五年之后,不过,我们不着急,更急的其实应该是日本人,”安东尼说到这里,笑了笑,转了下话题道:“说起来,我们在中国的布局,也在很大程度上挡了日本人的路,那边现在对我们可不算友好。”
“那我抽时间多去几趟日本,修复一下关系。”
西蒙语带调侃,安东尼也立刻笑起来。
以西蒙次次不落地引发‘维斯特洛效应’的过往,他现在绝对是最不受日本欢迎的一个家伙,多去几趟,还不知道日本股市会如何哀鸿遍野。
说笑几句,安东尼又道:“我回来的飞机上看过自由党政府拟定的最新移民和劳工条例,不得不说,这才更符合澳洲的长远规划,整不明白那些政客以往都是干什么吃的。”
安东尼说的其实还是维斯特洛体系和作为直接地头蛇的约翰斯顿家族悄然推动的最新移民与劳工政策法案。
其实最初还是西蒙亲自发起推动。
这件事还要从今年3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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