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局面日后如何展,身在云京城内的宴行馆都会当其冲。今日若非天象异变人心大乱,只怕宫内对宴行馆的处置早就下来了。
  事关各人身家性命,又关系到故土亲人宗族。自然人人心下惶然,一时间追问议论纷纷。
  就连大号虚界之内,正和怨物本体、灵体紧张对峙的贾方士,都忍不住喝道:
  “姓邱的莽夫你一派胡言!宴王雍容有度,英明睿断,事事循礼而行,岂能做出你口中那等秽乱宫闱,忘恩无耻之行?
  此事必有天大误会,是有小人从中捣鬼,图谋在天子面前栽赃陷害宴王。说不定就是姓段的无耻奸贼所为!”
  段舍离闻听贾方士都到了眼下这般地步,还没忘记见缝插针往他头上泼脏水,未免感觉有些好笑。
  他也不生气,拱手朝大号虚界内朗声赞道:
  “难得贾方士身在万里之外,对宴王仍如此忠心耿耿!你今夜若是不死,我等明日定然将你这些忠肝义胆的言行,想法子传到宫里去,好叫天子知道。你就放心吧!”
  贾和身为宴国医方士,又常年混迹贵族门下。本来是习惯了随时随地吹捧宴王圣明,听到邱总镖头之言,习惯性表态兼顺便给姓段的泼点脏水而已。
  结果被姓段的拿话一堵,才想起眼下身在云京城内。天子震怒可不是闹着玩儿的,随便扫上点边角,都能要了他的命。
  贾方士登时有些气急败坏,憋得满脸通红。刚想说点什么,喉头一甜,先头强压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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