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诸公,尽数死于邪祟异类之口。
  日后连诸侯贵族体系都将不复存在,我根本没有杀你灭口的必要。你还一心求死么?”
  宦者令虞有年大睁双眼,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段舍离。刚想脱口而出说他疯了,却又想起这两天耳闻目睹的种种怪异情形。嘴巴张了又张,始终说不出话来。
  段舍离“呵呵”一乐接着道:“这里是北地祁国海岸,距咱们先前所在岑国海湾万里之遥。你们虞候夫人显露天妖真身,也是你自己亲眼所见。
  其实道理很简单,我若真想杀你灭口,又何必跟你说这些废话?”
  虞有年不是个糊涂人,段舍离最后一句话太过有理。登时令他相信了对方所说,种种难以想象的大变故。
  然而没有了自己必死无疑的念头,虞有年远看祁国荒凉海岸,近看周围满地狼藉。再想想平日里所有熟悉之人,今日竟死的死、逃的逃,只剩自己孑然一身。
  他不禁凄然惨笑道:“不瞒贵人说,您就是不杀我灭口,有年也不知接下来该往何处去?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下去……。”
  虞有年茫然自失,随口而言。他没指望眼前这位心狠手辣的贵人,理解他此时,连自己都搞不清楚的古怪复杂心绪。
  然而偏偏,段舍离是理解的。而且一听就明白,他这是种什么样的状态。
  这种状态在后世现代社会,有个专门的名词叫做“体制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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