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 垂死奸臣抱骨哭(求订阅,求月票)(第2/7页)
可惜忠臣往往斗不过奸臣。最终他还是被林上卿为的势力,策反了不少门生故吏,将他构陷获罪。
这一代渠王谕旨,说他邀名买直,大奸似忠。然而念在他年已老迈,减罪论处。削去历年贵族封爵,贬为平民递解回乡。
他一生以国之忠良自诩,削爵为民的下场虽惨,却远比那顶“奸臣”的帽子容易承受。
他愤然前往渠王宫前,打算撞死在宫门,以证自身清白。
然而渠国宦者令代替渠王出宫,对他说出了诛心之言:
“渠国乃是渠王家产,你身为渠国臣子,便是渠王家臣。家臣之‘忠’,要便是‘忠君’。
你一辈子以渠国忠臣自诩,其实忠于的只是自家心中是非善恶,爱惜的也只是自家清名。
不懂得以渠王是非善恶为准,你‘忠’从何来?一个只知为国,不知忠君的臣子。在国君眼中不是‘奸臣’是什么?
活到七十多岁都没活明白,就不要再跑到王宫来丢人现眼了!”
孔方节闻言气得当场晕倒,醒来后已身在递解回乡的破车上。
他这才明白,原来在历代渠王眼中。逢迎他们心意的才是“忠臣”,为民请命的才是“奸臣”。
他一辈子作官近五十年,原来从始至终都搞反了!
因为这场获罪被贬风波,家中老妻惊惧染病而亡,儿子连带获罪死在狱中。女儿被夫家逐出后,也已投河身死。
他孤零零被押解回到家乡山村,交由族中子侄辈看管。幸而族中还有他三间老屋,百亩薄田,堪堪可供维持残生。
谁知押解他的学生刚走,当族长的堂侄便欺上门来。
直接拿出一纸契约,说是族中早年有人从山间墓穴里,掘出一件重宝。
老叔既然归乡闲居,这件重宝就便宜卖给老叔。作价三间老屋,百亩薄田。
说罢带人强行架住他,在契约上按了手印。
他愤然喝问堂侄,为何连条活路都不给他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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