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子建者,曹植也。
自孝武皇帝独尊儒术以来,儒学一直在思想上占据著统治的地位,所谓的诗赋,只是经学的附庸。
直至东汉末期,社会动乱,传统的儒学式微,失去了统治地位,文学诗赋这才摆脱了经学的束缚,然后迅崛起,形成了对后世影响极为深远的建安文学。
被后世称作“建安文学”的文学运动本就是对两汉经学的一次反叛:“傲雅觞豆之前,雍容衽席之上,洒笔一成酣歌,和墨以藉谈笑”。
这时候的文人讲究放纵情怀,自由创作,创新文学,不拘前人规矩。
曹子建是建安文学的集大成者,其文多是五言,乃是公认的天下文章之典范。
在张温看来,冯明文的文风则是更为多变,有乐府类,也有类似曹丕所常用的七言类,算是后来居上者。
犹为可贵的是,比起集大成的曹子建,冯明文竟能开辟新的文风,这一点更受张温所重。若是他能再出几篇同一水准的诗赋,那么能与曹子建相提并论之言,并非虚话。
6逊听到张温的剖析,不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问道,“其人治世之才如何?”
“精于营造,长于经营,听说蜀地百姓多受其恩惠。”
“其谋略呢?”
“有小文和之称,想来定是善谋之辈。”
6逊闻言,叹了一口气,“冯明文年方才十九,就如此了得,日后定然是英雄人物。”
“伯言既知是他,又何来问我?”
张温一点也不奇怪6逊知道冯明文,他只是奇怪为何对方会专门来找他问冯明文的事。
6逊也不隐瞒,解释道,“今年江陵军粮不足,我在荆州广开荒地,得蜀地流传出来的曲辕犁,觉得大是合用。”
“后才知此物乃是冯明文所制,与如今江东所传唱的《蜀道难》《长干行》所著之人,乃是同名,故我这才过来问一问。”
张温听到6逊说起曲辕犁,脸上露出些许的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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