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匹孤终于露出骇然之色。
“阿大，当初你宁愿带着族人迁走，也不愿意听从拓拔力微，难道如今就愿意听从那魏人之命吗？”
秃阗立紧紧地盯着秃匹孤。
秃匹孤也算是自认有见识的人物，却是没想到被自家儿子的话说得心头大震。
秃匹孤看着火塘里的火苗，沉默了好久，这才低声问了一句，“你方才不说，魏人强大，我们尚不足与之争锋么？”
“阿大，我们是不足与之争锋，但汉人呢？”秃阗立脸上露出兴奋之色，挪了挪身子，靠近秃匹孤。
“阿大，你可知道，此次跟随郝昭去陇右，得到了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秃匹孤有些不明白自己的儿子为什么这么兴奋。
“我听到了冯郎君的消息。”
“什么冯郎君？”秃匹孤脸色微微一变，“那个冯郎君？”
“对，就是告诉我们安身之地的冯郎君。”秃阗立的脸上，因为兴奋，在火光的映衬下，泛起了红光。
“我听闻，冯郎君在陇右的羌胡那里颇有名声。最重要的是，我特意打听过了，冯郎君在汉人那里很有地位。”
“阿大，你想想，魏人和汉人乃是死敌，魏人不给我们粮食，我们就去帮汉人。”
“冯郎君与我们为善，当初那白马盟还是我与他立下的。此番我们去陇西，正是与汉人接壤的地方。”
“到时我再去找冯郎君，以冯郎君公正的名声，他定然不会拒绝与我们交易。”
“我们只要收拾了陇西的杂胡，就可以有自保之力。魏人和汉人争夺凉州，我们还可以左右逢源，借机壮大自己。”
听完秃阗立这一番话，就算是老成的秃匹孤也听得怦然心动。
“可是涂孤，冯郎君可是汉人呢！他帮我们这么大的忙，我们此番却是去帮了魏人打汉人，冯郎君还愿意帮我们吗？”
“阿大，凉州的羌胡和汉人打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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