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任的凉州刺史。其人一来凉州,便开凿水渠,招募流民以开荒种地。”
“又在武威、酒泉重新修缮了盐池,今年凉州大旱缺食,徐邈正是用了武威和酒泉出产的盐,这才换来了不少粮食,用以安定人心。”
“再加上其人公平处事,仅仅是一年时间,就折服了不少羌胡部族。若是时日愈久,徐邈就越得凉州人心。”
“正好今年大汉平复陇右,凉州震动,一日三惊,又逢大旱,人心浮动。若是大汉能趁此良机挥师西进,则事半而功倍也。”
冯永击节称赞:“此诚良言是也!”
想起凉州羌乱困扰了整个东汉,再想想现在的季汉,冯永有些感慨道,“不平凉州则难以安心东下关中。”
“而平凉州则需安抚羌胡。平凉州易,定凉州难啊!”
即便是夏侯渊在平定宋建后,虽然再没有大的羌乱,但凉州中地的叛乱从未停止。
去年年初的时候,听说西平郡还有一场叛乱,后来被郝昭给平了。
今年陇右汉魏大战过后,陇西的羌胡之乱又起。
平乱之后要安抚,这个道理谁都懂,但做起来又岂是那么容易的?
羌胡真要有这么好安抚,何至于把东汉朝廷逼得差点了疯,几乎要到了放弃整个凉州的地步?
这个需要一个长期的,稳定的,而且有效的政策。
同时凉州的每一任主事者,不但都要能力出众,而且还要把这个政策持续执行下去不动摇。
在古代这是一个很难的事情。
在信息传输极为缓慢的时代,朝廷中央没有办法能时时监控住地方,只能是依靠地方官员自行治理,那是相当大的自主权。
要不然区区一个县令,怎么会被称为百里侯?
更何况一州的最高长官刺史或者州牧?
最重要的是,古代的读书人,那都是有抱负的——不管是为民谋利的抱负还是为己谋私的抱负。
你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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