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之说?”
“这秃部医者,治好了伯道的病,却是不要我的赠予,只说是想要尽快前去与本族汇合,也是难得的义士。”
郝昭点头:“如此说来,某倒是要好好谢他一番。不过秃部到了春日,就会开始向西边游牧。这一点倒是要跟他们说清楚,免得他们误了时间。”
徐邈呵呵一笑:“伯道有所不知。秃部在冬日里早已南下,绕过西平郡,去了陇西那边。”
“据探子的回报,那秃部借着羌胡围攻狄道的机会,劫掠了枹罕一带的不少部落,如今那叛羌,正回过头来,准备与秃部相争呢!”
郝昭听到这话,脸色竟是一变:“秃部去了陇西?”
徐邈点头:“正是。伯道不是说过,以羌胡之乱断蜀人进入凉州之路么?”
“故我得知秃部进入陇西,倒也没有多管。反正我们已经无力再管那里,且让胡人乱战一通,倒也省事。”
“明公,此举万万不可!”
郝昭刚说了一句,因为太过着急,让他开始猛烈咳嗽起来。
徐邈一看,连忙起身,欲上前抚背。
郝昭却是强行忍住,抬起头来,脸上带着急惶之色:“明公,陇西胡人不过群犬耳,举棍击之,则夹尾而逃。”
“但秃部不同,他们乃是群狼,狩猎有法,若是任由其掠枹罕羌胡以壮部族,则势大不能制,必会反噬凉州。”
刚说到这里,郝昭猛地吐出一口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