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更喜欢饮烈酒。
更别说那些羌胡领。
酒过三巡之后，一声乐声起，大厅的门被推开了，一阵冷气挟裹着胭脂香粉涌入。
只听得莺莺燕燕，娇声软语。
冯永笑道：“有酒无色，只怕大伙饮得不尽兴。这些伎姬，皆是去年我去巡视汉阳郡时，各族君长献上来的美姬。”
说着，他点了其中两个出色的，“去，给秃部的少君长斟酒。”
两女抿嘴一笑，先是对着秃阗立抛了个媚眼，这才款款各自落坐到秃阗立身边。
一人倒酒，一人拿起举起杯凑到秃阗立嘴边。
“少君长，且请饮酒。”
虽然汉话说得半生不熟，但胜在够娇滴滴。
秃阗立只觉得两人身上皆是喷香无比，让人禁不住地有些心神不定。
更重要的是，两人身上的衣物竟是细绒毛衣，靠上来时，秃阗立只觉得手背深陷入衣物中，暖和非常。
“伎姬居然能穿这等衣物？”
秃阗立禁不住地向她们身上多看了几眼。
伎姬感受到秃阗立的目光，吃吃地笑了起来。
虽然身为族中的少君长，但族里的女子比起这两个穿着高档衣物的胡女来，当真是地下天上。
他再看在座的各位，只见那些羌胡领身边皆有一女在斟酒，反倒是冯永和那些汉将身边，空无一人。
就连胡人出身的刘浑，亦是自斟自酌，看上去极是喜欢杯中之物，却是对美色不感兴趣。
他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方才劝他饮酒的胡女半是撒娇半是嗔怪地说道：“少君长不饮，莫不是嫌妾不会劝酒？”
感觉到美姬在耳边轻轻的呵气，秃阗立终于忍不住地张开嘴。
冯永看到这一幕，微微一笑，再把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只待宴席散去，两女扶着秃阗立回到房中。
屋中早就备好了热水，两女又服侍他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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