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哪来的本事给泄归泥提供庇护?
  只听得他说道:
  “只是怕吾侄无安身之处耳。”
  当然,除非是像西部鲜卑的部族那样,向西边迁移,寻找新的草场。
  只是这样的话,不说能不能找到新的安身之处,单单是路上要死多少族人,就是个大问题。
  更别说离开这里以后,以后如何报仇?
  不到迫不得已,谁愿意离开熟悉的草场,历尽艰辛去寻找那不知道能不能找到的新草场?
  “此事无忧耳!”毕轨就等着步度根这句呢,只听得说道,“以前吾不知汝尚有一侄在轲比能处。”
  “如今知矣,又岂会坐视不理?你只管派人与他说,吾这里自会安排。”
  步度根没想到毕轨竟然会说出这番话来,当下大是意外。
  想起以前自己对毕轨多有怨言,心下更是有些羞愧,匍匐下去:
  “草原虽广,亦不及使君大人心胸也!”
  毕轨捋须一笑,扶起步度根:
  “汝为大魏守边,久有功劳,吾又岂会不知耶?到时你与泄归泥并力讨轲比能,也算是为大魏出力。”
  “小人岂敢不尽心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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