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很常见。
  但让田豫没有想到的是,堂堂一州刺史居然也这般见利而忘义。
  “田将军多虑了,”程喜哈哈一笑,指了指四周飘浮的吴船,说道,“吴人胆已破,连船只都丢弃了,现在逃命都来不及呢!”
  田豫脸色铁青,举符节厉声说道:
  “诸将听令,谁敢擅自追吴人,则视作违反军令,斩无赦!”
  幸好田豫还能还有汝南军可号令。
  后方很快响起了鸣金声。
  程喜的脸色同样难看之极。
  因为追击吴人船只是他下的令。
  现在田豫的这个做法,根本就是在打他的脸。
  他恨恨地甩袖而去。
  直到走到田豫看不到的地方,这才阴沉着下令:
  “让人去鸣鼓,继续追击吴人!”
  “可是使君,那田将军持有陛下赐的符节啊,万一……”
  程喜大怒,“啪”地打了手下一巴掌:
  “那匹夫的符节是陛下赐的,吾还可以直接上奏陛下呢,只管去就是,吾自有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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