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msp;只是从东到西,合肥、襄阳、祁山此三者,一直以来就是阻挡贼人来犯的屏障。
  祁山之失,已经让大魏先失陇右,后失凉州,如今连关中都在其威胁之下。
  若是往西退三十里建合肥新城,万一有个什么意外,到时吴蜀东西夹击,则大魏危矣!
  故思来想去,曹叡心里无法下决定,便召集重臣相商。
  护军将军蒋济得知满宠之意,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吴虏北犯才刚退去,满宠就要把合肥拱手相让,此既是向天下示弱,更像是望贼人烽火毁城而走,此可谓贼未攻而自败。”
  “此举只会助长贼人北犯之心,贼人劫掠之举只会更有加无己。”
  蒋济乃是三朝老臣,又善审兵事。
  曹叡闻之,心里的天平便倾向于一动不如一静,于是下诏,只言须得紧守合肥,不得移城。
  满宠得到诏令,没有放弃,重新上表说道:
  “孙子言:‘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骄之以利,示之以慑,’此为形实不必相应也。”
  “又曰:‘善动敌者形之。’今贼未至而移城却内,所谓形而诱之也。引贼远水,择利而动,举得于外,而福生于内矣!”
  只言示弱于贼,引贼人来攻,避敌长而扬己长,正是兵法之要。
 &
-->>(第5/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