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 虽然知道北边很可能是疑兵,但孙大帝仍是惊魂未定。
  十几年前的那场恶梦都能让他在巢湖边上徘徊二十余日,满宠的这一次突然袭击,自然是让孙大帝更加小心谨慎起来。
  他先是下令把周围都仔细地侦察过一遍,直至确定完全没有危险,这才让人继续架桥。
  而且务必要把桥架得不但要行马无碍,甚至还要可通车驾。
  只是还没等他攻城,又有消息传来,魏国援军已经从寿春过来了。
  孙权看着眼前的坚城,再看看身后这三十里6路,没有直达江边的水路,让他心里实在有些虚。
  “陛下,合肥城骤不可下,贼人援军又至,且看极有可能欲断我军后路,臣为陛下安全计,恳请陛下退兵。”
  孙权一听,反而是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感叹一声:
  “如今吾终知魏贼为何要迁合肥城矣!”
  以前只要乘船通过巢湖,就进可攻,退可守。
  如今想要攻打合肥,却不得上岸数十里,寿春贼人又可自北而来,威胁侧翼后路。
  “魏贼,实是奸猾!”
  在合肥新城恨恨地骂了这么一句,孙大帝领军匆匆退回到巢湖上。
  不过他仍是心存侥幸,派人前去庐江打探消息,看看全琮是
-->>(第10/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