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脸色一白,匍匐在地,哭道:
  “那些贼人,只言陛下不行仁道,逼死山阳公,故上天降警,以示惩戒。”
  “还有人说,大魏篡汉,得国不正,故连年灾祸,今凉州出了祥瑞,上写‘大讨曹’,乃是汉室复兴之兆。”
  “只言从魏者,与垓下之战时加入楚军有何区别?”
  “更有甚者,公然开唱冯贼新作:严风吹霜百草凋,筋干精坚虏马骄。汉家战士三十万,将军兼领霍嫖姚……”
  ……
  诗是好诗,但曹叡却听得暴跳如雷。
  什么虏?
  谁是虏?
  你全家都是虏!
  但见他大喝一声:“够了!”
  同时猛地站起来,盛怒之下,一脚把廉昭踢翻。
  此时的曹叡,已是气喘如牛,眼珠红。
  “贼子,恶贼,冯贼!”
  “巧言令色,心狠手辣,不得好死,定然不得好死!”
  堂堂魏国皇帝,竟是不顾仪态,犹如妇人般咒骂不已。
  也怨不得曹叡这般失态。
  因为前
-->>(第10/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