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外戚,轮得到你想这个?”
  冯刺史提醒她,“麻烦你好好想想自己什么身份。”
  “哦?妾是什么身份?”
  张星忆似笑非笑地看着冯刺史,“知道的明白妾是宫里的尚工,不知道的,听了冯刺史这个口气,还以为……嗯?”
  张秘书抬了抬下巴,示意冯刺史。
  冯刺史被恶心到了,求饶道:
  “算了,咱们还是说正事吧。”
  张星忆呵地一声冷笑。
  男人!
  冯刺史就当作什么也没看到,他故作沉思,强行找了一个话题:
  “虽然知道曹叡极有可能患了消渴症,只是这么久了,可惜仍未能打探出他的真实身体状况。”
  “不然的话,倒是可以利用这点,动摇一下魏贼人心。”
  以魏国现在的体量,散布普通流言,最多也就是恶心一下对面,没什么实际用处。
  要搞就搞大的。
  比如像说上一回,把曹家搞得与夏侯家离心离德的那种。
  那样才叫舆论战。
  虽然明知这个男人是个没胆的,不敢正面回答自己方才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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