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msp; “方才吾太过气盛,脚下不知轻重,爱卿身子,可是无恙?”
  廉昭连忙回答道:
  “陛下这一脚,乃是提醒臣以后禀事要分清轻重先后,臣只有感恩,何来有恙?”
  同时心里暗自得计。
  他素知皇帝性急,若是先报天女之事,再报洛阳贼人之事,则陛下不但怒气久不能消,甚至还会迁怒自己。
  但若是先让陛下震怒,再报以天女之事,则不但能让陛下消气,甚至还意外得了陛下的关心。
  到时陛下有愧疚之意,自己还怕不能简在帝心?
  所以廉昭能排挤刘晔,得曹叡亲重,自是有过人之处。
  他退出来后,正好碰上在外头等候陛下召见的杨阜,连忙行礼道:
  “见过杨少府。”
  杨阜却是“哼”了一声,连正眼也没瞧他,更别说搭理。
  廉昭仿佛早料到了杨阜的反应,也不生气,脸上带着恭敬之意离开。
  杨阜看着廉昭的背影,目光越地冷漠。
  这几年来,朝中大臣平日里有事欲见陛下,越地困难了。
  因为陛下不但让禁卫设置重重关卡,而且凡事多让身边的亲近之臣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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