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已经开始冒火的双方压了下去。
  羊衜拱了拱手,说道:
  “殿下,今天下鼎沸,欲建功立业者,不知其数,殿下岂能小视天下英雄乎?”
  孙登连忙称是。
  然后羊衜又对着诸葛恪行礼,继续道:
  “吾方才失言,还请诸葛将军大量莫怪。然如今国之患者,非区区丹阳山越,而是北方贼寇。”
  “故国之大患,在外而不在内。足下既有大才,自当北上杀贼,何以能平十万山越而自得乎?”
  诸葛恪奋然道:
  “吾此次归来,自会向陛下自请,前往北江,以抗贼寇。”
  “如此,便等将军大败贼人的好消息。”
  没有人注意到,当孙登听到羊衜“故国之大患,在外而不在内”这句话时,眼中竟是闪过一抹忧虑。
  有了羊衜的这一次打岔,宴会的气氛已经没有了那份热烈,于是不久之后,宴会散去,众人便纷纷告退。
  唯有诸葛恪,被孙登单独留了下来,请到另一间清静房间。
  这一次,因为不算是正式场合,所以不必跪坐。
  诸葛恪坐在从蜀地流传过来的椅子上,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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