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会像杨阜和蒋济那样,死命劝谏,非要陛下顺着自己的意思来。
  这就是为什么他与刘放能掌机要多年,得陛下亲重,专任朝中大小诸事的原因。
  而像蒋济,却只能是眼红地说自己二人的权力太重,且每日侍奉陛下左右,要陛下加以提防,以免有“恶吏专权”之弊。
  数日后,洛阳城内的绝品居。
  装饰最豪华的包间,糜十一郎正亲自指挥下人摆上精美的酒菜。
  捧菜进来的下人,还得是专人,脚上得先用肥皂洗得干干净净。
  然后打着赤脚,接着从门口递过来的菜盘。
  因为这个包间内,地上摆的,那可是细绒地毯。
  一脚踩上去,飘乎如陷云端。
  所以每人都得小心翼翼,不敢有一滴汤汁溅出来。
  这案上铺的,乃是从蜀地传过来的蜀锦。
  上头的花纹繁复无比,一看就知道是上等锦布。
  普通富贵人家家中,还未必有门路拿到这等货色。
  以这等锦布为案布,用来招待的客人,身份自然也是非同小可。
  “郎君,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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