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犹为敏感。
  不过刘放孙资两人掌机要由来已久,既然孙资敢以身家给满宠做担保。
  再加上刘放所言甚有道理,所以曹叡也就熄了派人前去调查的心思:
  “吾岂会心疑三朝老臣,不过王凌与满宠相争,吾恐为吴人所趁耳。”
  “陛下,吴虏屡次进犯合肥,从未得利,由此可见,王凌满宠二人虽不和,但仍能戮力抗贼,无须为此太过担忧。”
  说到这里,孙资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倒是并州刺史毕轨,先是逼反胡人,后又兵败塞外。”
  “陛下仅是斥责一番,却仍让其任并州刺史之位,怕是有所不妥。”
  “不若依蒋护军(即蒋济)所言,调其回京,任中枢之位,也免得再生事端。”
  曹叡一听到毕轨之名,心里不禁就是一阵烦躁。
  他摇了摇头:
  “毕轨此人,也算是有才名。前番虽有错,但吾已派人前去训斥一番,想来以后会谨慎行事,就不要让他回洛阳了。”
  要说曹叡不记恨毕轨,那就是假的。
  但夏侯三族被禁于洛阳后,如今再加上《哭曹子建》这诗传遍中原。
  现在已经有流言说魏国皇帝心胸狭窄,素来恶待宗亲皇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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