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p;emsp;不过她终究是大家闺秀出身,虽然看不惯羊衜,但仍是不失礼节。
  但见她亲自下厨,煮饭烧菜,又把厅堂收拾干净,留给自家阿郎与羊衜畅谈。
  直至日头偏西,准备落下山头,羊衜拒绝了李衡的再三挽留,坐上牛车,驶回城里。
  略有醺意的李衡回到内屋,看到正坐在榻前面容沉静的习英习,酒意就立马醒了一大半,当下连忙陪笑道:
  “吾与羊君相谈甚欢,一时喝多了些,竟是忘了沐浴,细君勿怪。”
  一边说着,一边就忙不迭地就要转身出去。
  “回来。”习英习却是叫住了他,略有皱眉地说道,“才刚喝完酒,哪有立刻去沐浴的道理?先把这醒酒汤喝了,缓上一缓。”
  “喛,喛,好的,多谢细君。”
  李衡连忙又屁颠地过去,接过习英习递过来的醒酒汤,一口气喝个干净。
  习英习以世家女身份下嫁至今仍是庶人的李衡,虽说习英习家风不错,嫁夫随夫,并没有说看不起李衡之类,甚至还给他生了两个儿子。
  但身世的巨大差距就摆在那里,李衡对自己这位细君总是存了一份敬畏和愧疚。
  此时他喝了些酒,再加上羊衜带过来的消息,让他终于忍不住地要向自家细君显摆:
  “细君可知,羊君此次过来,给吾带来了什么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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