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看向街道上那批意气风的士子的目光,同样有某些复杂说不清道不明的目光。
  “汉中那边,似乎当真想要改变选才之制啊,要不然也至于把向朗派了过来。”
  在某处临街的食肆二楼,有人看着正鱼贯而过的青衣士子,喃喃说了一句。
  “举秀才,不知书,举孝廉,父别居。寒素清白浊如泥,高第良将怯如鸡。”
  有人念了一句桓灵二帝时的童谣,语气中有冷笑之意:
  “汉中那边,自诩乃汉家正统,更兼诸葛孔明在《出师表》里有言,刘备时常痛恨叹息桓灵二帝之政。”
  “故欲改后汉之弊,乃是正常之举,只是……”
  此人说到这里,却是顿了一顿,没有再说下去。
  “只是如此改制,却是对我等大是不利。”
  他不敢说,却有人敢说。
  接话的人面色阴沉,目光闪烁,不知在想什么。
  本以为改察举为考课,世家子弟同样会有极大优势。
  毕竟以学问底蕴而言,世家甩寒门十条街都不止,更别说那些连大字都不认得一个的泥腿子。
  也就是有了南乡,才让寒门与泥腿子有了些许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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