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军也罢,牧民也好,就算是治吏,都是需要人去做的。而这些事,良才做之,则多能成良治;庸者做之,则多是恶政。”
  6瑁一拍大腿,叫好道:
  “妙啊,君侯此言,可谓大善矣!”
  冯刺史谦虚道:
  “6公过誉了。”
  6瑁摆了摆手:“君侯请继续说下去。”
  冯刺史清了一下嗓子,食指与中指骈成剑,指向虚空:
  “故欲治国,则需求良才,而这求良才之法,”顿了一下,冯刺史又说道,“时不同,则法不同。”
  “比如察举之弊,想来6公自明,不须永多说。”
  说着,他又意味深长看了一眼6瑁:
  “至于吴国当以何求才为佳,永从未去吴地,自是不敢多言……”
  6瑁点了点头,长叹一声,起身对着冯刺史躬身行礼:
  “得闻君侯一席话,瑁获益良多,请受瑁一拜!”
  “6公当真是要折煞我啊!”
  冯刺史连忙上前,扶起6瑁。
  两人对话许久,皆是心有所感,此时执手,不禁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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