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子在高昌为求自保而拿高昌秘技自污,回到大唐为了袍泽的名声这才假意请罪,为诸将求情,实则为了自己的名声而已。”一个书生冷哼道。
  当有人反问,当他们设身处地,身处墨家子的名声之后,又该如何自处的时候。
  “仗义死节!”
  书生大义凛然道。
  众人无言以对,然而心中却不由冷笑,大话谁都会说,而墨家子的做法恐怕才是最聪明的。
  “墨家子其罪之三,好战之罪!”一个中年文士大声的呵斥道。
  “好战之罪,墨家不是向来崇尚非攻么?”众人不由一愣道
  “非攻!”中年文士冷哼道:“那是之前的墨家,如今的墨家可和非攻沾不上边,尔等可以算一算,自从墨家出世以来,未尝缺席一场大战,更甚者,号称非攻的墨家,更是主掌了火器监,钻研出一击破城之法,更有传言,墨家子手持一种绝世武器,中者必死,如此的墨家子非但好战,更是墨家的罪人,必将将墨家领入歧途。”
  顿时全场哗然,有些人想要为墨家子辩解,却哑口无言,因为这些都是事实,在有心人的推动下,墨家子贪财,爱名,好战之罪之说,在长安城极为盛行。
  儒刊自然也没有放过这个机会,看似公正的报道了这场争论,而实际上却是推波助澜,一时之间,墨家子的名声大损。
  “哈哈哈!墨家子你也有今天!”儒刊之中,韦思安纵声狂笑道,他一直看墨家子不顺眼,此刻得到儒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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