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为孔圣之后,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孔圣的衣冠礼仪失传么?”
  孔颖达沉默半响道:“孔圣的衣冠礼仪乃是并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拉链而失传,如果为了儒家的利益强行改变百姓的对衣冠的选择那才是对孔圣衣冠礼仪最大的亵渎。”
  “你简直是枉为孔圣之后,竟然坐视墨家做大,威胁儒家的地位,墨服仅仅是第一步,有朝一日,墨家全面复兴越儒家,你百年之后有何颜面去面对孔圣。”刘宜年愤怒道。
  孔颖达脸色一变道:“如果孔某为了儒家私利,用卑劣的手段玷污孔家名声,那才百年后无颜面对先祖。”
  既然拉链已经被明出来,再阻止也是枉然,他若是强行阻挠,只能和历史上阻止胡服骑射的赵国贵族一般成为小丑,还会连累孔家的名声。
  刘宜年愤然离去,回望国子监,不由冷哼道:“你孔颖达爱惜羽毛,又和墨家合作获得了不少好处,想必是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既然你孔家不维护儒家利益,那你就没有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了。”
  孔家利用墨家活字印刷术大肆举办图书馆,孔家之后,孔惠索更和墨家子交好,获得了言同音之法,因此孔家对墨家的态度算得上温和派,主张和墨家合作展。
  而刘宜年却是反对墨家坚定的激进派,当下他心中一动,想到了一个对墨家更加激进的大儒,马嘉运。
  当夜,刘宜年私会马嘉运,二人密谈一夜之后,最终达成了共识。
  “启禀陛下,臣弹劾国子祭酒孔颖达学术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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