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少，车里的气氛有点压抑。
张恺为了缓解气氛，将车里的广播打开。
广播刚刚打开，频道都没有调。
就听见电台的男播音，字正腔圆的播报：“根据最新的消息，二院与今早对外公布，将于北城时间九点三十分，召开新闻布会，针对实习医生上手术台主刀一事，进行公开道歉，到场的人员包括北城二院的副院长姜寿元，国内外著名外科医生宋霜，外科医生杨靖，以及事件的当事人，曾经在北城二院做实习医生的白笙笙。”
曲晓波听见这侧播报，立刻坐直了身子，拢着眉毛开口道：“笙笙要去参加新闻布会道歉？”
张恺也有些意外：“宋霜居然带她去？”
在他的印象认知里，宋霜应该不会让白笙笙去参加这场布会。
因为布会上的矛头肯定都会指向白笙笙。
场内刁难白笙笙的记者也绝对不会少。
让白笙笙去，那就是把单只羊放到狼群里啊。
对于这样的担忧，宋霜在知道二院安排了布会要道歉之后，也立刻就表示了反对。
他打电话给姜寿元，明确拒绝：“既然二院已经公开表示了让她上手术台是我们全院的决定，这场布会，她不出面也可以。”
“可以是可以，但是，她如果不出现，那这场布会就没有诚意了啊。”姜寿元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他就知道，宋霜知道了之后，铁定不会同意白笙笙参加布会。
只是。
这场布会要对大众表现诚意，就必须让白笙笙出现在会场。
并且公开道歉。
“我反对。”
“宋霜啊，”姜院长苦口婆心的叹气，“我知道你担心她会受伤，担心会场的记者会言词伤人，但是，白笙笙不出现，我们二院这几个人也难表诚意，对于病人的生命，我们不是应该尽最大的诚意去尊重吗？”
宋霜沉默下去。
姜寿元跟他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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