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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至少在那个地方是有顾白笙的。
只要又顾白笙，他就觉得北城再可怕，都是有温暖的。
可是，他不能回去。
因为宋霜不会让他跟着顾白笙回去的。
宋霜不愿意用宋家的势力来帮他走这一程。
若是不能借助宋霜的势力回北城，那么，他就只能靠自己。
但是，靠他自己回北城，又谈何容易？
肖容垂眼，看着手里的钱，收紧了手指。
顾白笙不能久留，跟他告别：“我要走了，千万记住我跟你说的话。”
肖容点点头。
外面莫绍言又喊了一声。
顾白笙这才转身，朝着旅馆外面走去。
曲晓波也在车子里降下车窗探头看着外面。
在看见顾白笙出来之后，肖容还在门口目送他们之后，就叹了口气：“把肖容一个人留在这里吗？”
张甜甜死了。
肖容以后在贵城就是一个人了，看起来怪可怜的。
“她不肯回北城，说要留在这里陪甜甜一段时间。”
顾白笙解释。
曲晓波垂眸，有些伤感：“人都已经死了，陪不陪的有什么用处。”
她觉得，人只要一死，万事就都烟消云散了。
没有感情，没有知觉，就算是活着的人在他的墓碑前面陪着守着，死了的人也全然不知道了。
“等他会北城的时候，我会来接他的。”
顾白笙开口。
曲晓波弯了弯唇角：“你对她真好。”
说完，又看着宋霜，若有所思的补充了一句：“就像当年对我那么好一样。”
顾白笙听到，仿佛是想起了当年跟曲晓波之间的事情，微微笑了一下。
她跟曲晓波认识了很久。
曲晓波的家庭环境跟出身也是遭人诟病，被很多人嘲笑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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