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现在在哪里高就，我说不定还认识呢。”
宋霜跟他闲聊。
成霆却摇摇头：“我这位朋友已经死了。”
“死了？”
宋霜提到了人家的伤心事，自然立刻道歉：“不好意思，问到了成先生的伤心事。”
“没事，她虽然死了，不过我听说她牺牲的也很光荣。”
宋霜神色微微变了一下。
想要继续问下去，这时候，胡慧却道：“你哪位朋友是怎么死的。”
成霆想了想：“好像是救人的时候感染了什么病去世的。”
胡慧听到他的回答，这才点了点头：“这样啊，确实是很可惜，也很值得尊敬。”
成霆苦笑了一下。
看顾白笙已经没有什么事了，就出声：“我看宋太太也没有大碍了，这边还有你们照顾，我有事，就先离开了。”
成霆提出离开。
宋霜便道：“我送成先生下楼。”
成霆看了看病床上的顾白笙，婉拒：“不用了，宋太太还需要人照顾，我自己下楼就可以了。”
“那也好。”
宋霜跟成霆客气了两句，成霆才离开。
成霆刚走，去买山楂糕的曲晓波跟莫绍言也回来了，两人看成霆已经离开了，还有些奇怪：“这么快就走了？”
“人家随手把人送过来而已，不走难道还留在这里照顾啊？”
胡慧开口。
曲晓波嘴巴动了动：“我还想多问他几句话的，听说，这个成霆是从苏城跟笙笙一块儿……”
“好了，先给她吃东西吧。”
莫绍言打断了曲晓波的话。
曲晓波偷摸看了宋霜一眼，现宋霜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这才将自己手里的山楂糕给顾白笙递过去：“你先吃。”
“嗯。”
顾白笙接过去，揭开塑料纸之后，就咬了一口。
她本是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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