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问她：“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落到这样的地步吗？”
“是你！”
林娴雅伸手，一把抓住了林凤雅的衣领，颓败的脸上都是愤恨，她瞪着她，怨恨的控诉：“是你把我害成这个样子的！！”
林凤雅觉得好笑。
垂眸看了看她抓着自己衣领的那双脏手，感慨：“我的好妹妹，你到现在还没有明白吗？”
她没有着急将林娴雅抓着她的那双手给立刻挥开，而是看着妹妹与自己极其肖像的面容提醒：“是宋朝阳把你害成了这个样子？”
“宋朝阳……”
林凤雅如此提醒，林娴雅仿佛一下子明白过来了一样，点头，“是，是他把我害成了这个样子。”
她抓着林凤雅衣领的手指慢慢收回，仿佛在脑海中回忆什么一般，眼神越来越难过：“都是因为他……因为他，我才放弃阿亮，才跟阿亮彻底分开的。”
林凤雅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所以，你跟着宋朝阳是图什么？”
林娴雅没有回答。
林凤雅就猜测起来：“图名分地位？还是金钱利益？”
林娴雅听着姐姐说的，忍不住苦笑了起来：“姐姐，你说的这些，不都是人们图的吗？不只是我图这些东西，任何人都是图这些东西的。”
“但是，你图这些东西，走的途径不对。”
林凤雅看着妹妹颓唐落魄的样子，一双眼睛里，是年少时候就有的锐利倔强，跟只相信自己的执拗：“宋朝阳什么都给不了你，娴雅。”
林娴雅看着姐姐，扯了扯唇角：“因为我跟你抢男人，所以你这样对我说？”
“并不是这样，娴雅，”林凤雅的手指曲了一下，将自己内心对这个血亲妹妹的最后一点亲情扯出来，然后，抬手抚上了妹妹的肩膀，她的目光，柔和却又包容的看着妹妹，“我不是因为你跟我抢男人，才会对付你。”
“你撒谎……”林娴雅才不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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