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笙一直被他看着，有些不自在。
抬起头，瞪他：“一直看我做什么？”
“觉得你现在很温柔。”
宋霜道。
顾白笙听了，也没什么表情，淡淡道：“我以前一直很温柔。”
“是。”
宋霜知道的。
顾白笙以前很温柔，尤其是对她喜欢的人，感激的人，温柔的厉害，让人难以抵抗。
可是，她后来变了。
什么时候开始变得？
小深死的时候吗？
宋霜想起往事，眉眼深沉下去。
房门口，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宋先生！宋先生！”
顾白笙听见声音，转头去看。
门口仓促赶来的是刚刚离去的那个育婴师。
育婴师来的焦急，好像有什么着急的事情要告诉宋霜。
顾白笙看见育婴师焦急的表情，也站了起来：“怎么了？”
“门口，凤雅夫人跟李小姐来了！”
育婴师的话音刚落。
林凤雅的声音就忽然而至！
“果然在这里，你这小狐狸精！”
林凤雅来势汹汹。
年轻的育婴师站在门口挡了她的视线，也被她给一把拨到了一边去。
顾白笙被林凤雅这样骂，自然心中不快。
但是没了育婴师搁在中间，顾白笙却能更直接的看清林凤雅脸上的表情了。
甚至，连旁边李雯昕那一脸委屈的可怜模样也都映入了眼底。
“笙笙。”
李雯昕看见顾白笙，张开嘴，痛心的叫了她一声。
顾白笙被她这么叫到，转头看向宋霜。
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宋霜既然把她安排在这里，理应是算准了李雯昕跟林凤雅找不到才是，怎么才一会儿的功夫，李雯昕跟林凤雅就直接杀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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