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的，是她的身高仅和十岁左右孩童相当。
但那一双眼眸，却充满浩瀚，仿佛天地一切都交汇其中。
“我是该称呼你九元师妹，还是该称呼你为掌教？”长眉黑袍人露出一丝讥讽笑容。
“九夜师兄。”紫袍少女平静道：“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放不下吗？难道连师尊临终前的话，你都忘了？”
“哼。”长眉黑袍人冷笑：“若非看在师尊的面子上，我早将你从掌教位置上掀下来了，岂会等到今天？”
紫袍少女轻叹一声。
“九夜师兄，我知道你心中对我不满。”紫袍少女低沉道：“但昌风世界事关重大，我希望你慎重行事。”
“哼。”
“我明白。”长眉黑袍人冷笑道：“当年，那位伟大存在降临，直接斩杀沧莫仙人。”
“那一战打的天崩地裂，百万里大地化为废物，屹立南星洲千万年的‘沧莫教派’就此除名，最终连北渊国主都不敢出头。”长眉黑袍人说道。
“你既知晓，还敢如此行事？”紫袍少女厉声道：“昌风世界，是那位伟大存在亲自封印的。”
“你若肆意妄为，一旦破坏对方布局，触怒到那位伟大存在，难道你想我东玄宗重蹈沧莫教覆辙？”紫袍少女盯着长眉黑袍人。
“哼。”长眉黑袍人冷笑道：“东玄宗是你的，又不是我的，灭了又如何？”
“你！”紫袍少女眼眸中满是怒火：“东玄宗从弱小一路壮大至今，蕴含着师尊一生心血，你就忍心它毁掉？”
长眉黑袍人沉默了。
半响。
他才缓缓开口：“我距寿元大限不足千年，以我现在的实力去渡天劫，必死无疑。”
“六万多年，那位伟大存在恐怕早已离去，未必会在乎昌风世界。”
“昌风世界内，大概率有他遗留的宝物。”长眉黑袍人低沉道：“若能得到，我渡过天劫的把握将大上一截。”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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