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她?此人将来怕是要与那几位相提并论的。只是不知道往后这天下局势往哪里走?原本该接易安居士之后的那几位还能不能再出来,出来后还能不能写出来‘挑灯看剑’……”
这番话万俟卨与胡闳休听的是莫名其妙。
一来,这二人出于本能,都不觉得易安居士一个女人凭几诗词就有资格跟欧阳修、王安石、苏轼这三位相提并论,便是有一个官家推崇也做不到;二来,官家后面什么话他们根本就没听懂,什么‘该接易安居士之后的那几位’,说的好像一定能有人能站出来顺着欧阳修、王安石、苏轼、易安居士往下走一般……还什么‘挑灯看剑’?
看来,官家应该是真醉了。
“万俟卿是这般言论,胡卿怎么说?”赵官家从旁边束着皮甲袖套的吴夫人手中接过一杯酒后,继续捧杯相询。
“臣无话可说。”胡闳休没当面上谏,已经是看在国家危亡,正要留存有用之身的份上了,如何还会参与议论。
“诗词皆合,看来这重阳诗词各自魁已有定论。”赵官家一饮而尽,抚掌相对。“但这两放在此处豫山之上,放在此时两国交战之时,却有些不合时宜……”
这不废话吗?
万俟卨与胡闳休几乎是齐齐在心中暗嘲。
且说,胡闳休并未多想不提,万俟卨细细思索,却更加多出了一身冷汗——易安居士那闺怨词极好,但不合时宜是必然的,而‘遍插茱萸少一人’,在赵官家本人身前却不只是不合时宜,更是要命的言语了!
还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怕是遥知兄弟住地窖,坐井观天少一人吧?
不对,还有个信王在五马山不知真假,或许是‘少二人’也说不定。而且,也难怪那城府极深的小林学士一直不露笑意,看来不是人家不懂迎奉,而是自有一番计较。
思索之中,赵官家已经再度出题了:“至于两位到来之前,我们正要再论一不拘题材,正合此间情形的妥帖诗词来,却始终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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