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之后,便是那小股部队仓促逃回的剩余兵马,为的蒲里衍带伤叩相对,他们刚刚脱了甲胄,顶着冷水浮马渡河,却在对岸遭遇到了伏击,大约三四百装备着皮甲、弓弩、短兵的宋军早就候在浅滩对面愈旺盛的芦苇丛里了。
交战片刻,五十人的部队便迅损失过半,只能狼狈带着战马跳河泅渡逃回。
澧河南岸的金军高层面面相觑,没人去处置那个逃回来的蒲里衍,也没人去看还在冒火光的河水只是去看四太子。
“只有再派人浮马过河,清查干净河北岸方可。”完颜兀术动自己的军事常识与军事逻辑推演能力,说了一句废话。
“得派多少人过河?”乌林答泰欲终于也蹙眉开口。“四太子,宋军早有准备,派的少了,以那种浅滩怕是要再去送死;可派的多了,到底多少才合适?又要耽搁多少时间?”
“那你说俺该如何,又能如何?”兀术忽然间便涨红了脸,握着马缰的双手也是青筋叠起。
乌林答泰欲吓了一跳,却只能去看韩常和拔离。
“你们三个猛安,往上下游一起去寻浅滩,一起渡河……能过多少是多少,控制局面再说。”无奈之下,拔离如此回身下令。
接到命令,三支放在往日,足以屠城破军的骑兵大队,一起飞驰开来,引得河畔地面微颤,端是气势非凡,但一想到如此雄壮的铁骑,马上还要冒着不对称的生命危险泅渡,却只是为一座浮桥的搭建,兀术以下,几名金军高层却只觉得有些荒诞。
不过,这一次,到底还是起了效用……在经历了非对称减员,漫长的煎熬,到了傍晚时分,浮桥终于立起。
而一座浮桥既起,那只要保住此桥,明日便能轻易起无数浮桥。
对此,乌林答泰欲大概是受到了兀术的无端呵斥,本身有气,便孤身过河,与三个猛安一起算做了前锋。
然而,当日夜间,宋军忽然动突袭。
一时间,锣鼓齐鸣,火把招展,真不知道有多少宋军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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