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讲情分的,亲自来了,背嵬军停在外面,孤身入营,拉着俺的手说了些实在话,又将孔彦舟的人头送过来,让俺一并送去东京,好跟东京那些当官的做说法……”
“这当然是极好的。”尤学究早就猜到人头是孔彦舟了,却又追问不及。“关键是此去东京,岳太尉可有其他说法?”
“有!”张荣站起身来,扔下只啃了两三口的瓜,却又显得有几分古怪之色。“他说,到了东京,不要去都省和枢密院,只先去寻什么小林学士,说此人是当日俺做镇抚使的保人,也是个妥当有势力的人,要是经小林学士直接面了圣,便能妥当了……”
“只说找人,没说面圣又怎么样?”学究依旧不解。
“俺也这般问了。”张荣面色愈古怪。“小岳却说,只要面圣便可成了,因为那官家跟俺一般是个讲义气的。”
尤学究也是茫然……任谁都想不清楚讲义气的官家是何等形象?
但茫然归茫然,诚如张荣之前帐中那番演讲所论,眼下的政治、军事局势,都不允许梁山泊和东平府继续维持半独立局面了。而张荣又是个能用最朴素道理窥破大局的人物,知道金人才是大敌,所以往东京一行已经不可避免。
再加上岳飞也第一时间表达了诚意,于是乎,翌日一早,决心已定的张荣便寻了一些部中骑兵,带着刘麟和那个贴了些许瓜子的人头,顺济水一路向西,直接往东京而去。
非只如此,张荣乃是个急性子,既然决心已定,他反而不做什么盘桓犹豫,一路上也不与地方官打招呼,只是一意轻骑疾驰,直接将刘麟捆到马背上便狂奔不止……平阴距离东京正好五百里,而张荣却是渔民出身,这几年才熟练骑马,所以有些尴尬,花了三日半才到东京。
这日中午,一行人来到东京城著名的南熏门,此时因为赵官家在此已经半年之久,往来人口与经贸往来几乎以一种加度的方式神恢复,所谓恢复度越来越快,再加上最近又开了恩科引来南方无数士子、富户到此之故,着实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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