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士说的好,自古以来,不毒不秃,不秃不毒,转毒转秃,转秃转毒,毒则秃,秃则毒……这和尚的话本就是一点都不能信的,你们也要引以为鉴。至于佛家言语,平素念几句佛做个样子也就行了,我辈大好男儿,万不可真就吃素受戒的,那成什么样子。”
右侧众武将倒有五六人一起颔不及,而吕好问也只是无奈不语……大苏学士这话,明显是跟佛家朋友开玩笑,不好计较的。
“吕相公。”胡扯一气之后,赵玖转过头来,继续抓着这点破事胡扯二气。“少室山下、宜佑门前,你不是依次答应过朕,将你家吕氏家学里的佛家言语摘一摘,再塞进去些新学的吗?如何还在放任家中子弟吃素呢?”
如此荒诞莫名之语,吕好问本能想要驳斥,但只是一瞬间的念头在心中转了半圈,这位平章军国重事便即刻沉默。
而赵玖丝毫不停,却是当场催促:“国家根本,在于新学,吕卿为公相,当为天下表率!以后万不可喝粥吃素了,还是多吃肉为好!”
吕好问情知今日是被官家逼债到门,万般都躲不过去,也是无奈一时,只好一声叹气,准备与官家认真说一说了。
而就在这位公相被逼到墙角之时,其人身侧,之前那名坐在位的中年男子,却是主动起身,避席行礼,俨然是准备要替吕好问做些辩解:“官家……”
“这是何人?”不等对方说完,赵玖便好奇相询。
“臣长子吕本中。”吕好问赶紧解释。
“如何之前一直未曾见过?”赵玖继续询问不停。
“先是蔡京执政,六贼猖獗,臣以元祐党人身份不得进取,臣子也自然受牵连,后来渊圣与官家一力抬爱,臣却又骤然幸进,位居宰辅,他也只好避讳一二……之前一直在淮南老家守门,近些日子才让他过来的。”吕好问大略做了个介绍。
赵玖点了点头,却是忽然拍案,一面指向吕本中一面看向吕好问,所谓言之凿凿,胡扯三气:“我看吕相公这个儿子,面如田字,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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