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坊州的损失,一直算下来,跟宋军那边猜度的差不多,一万多的确切损失确实是有的。而且这里面大部分、甚至绝大部分都是猛安谋克制度下的核心兵马。换言之,尧山一战,女真这边野战部队内部猛安谋克与补充兵比例都直接改变了,然后连带着女真兵与其他族裔的兵马比例也改变了……刚刚兀术担心杀耶律余睹会导致军心动摇,也有这个原因在里面。
没办法,这就是主体民族少的悲哀,也是尧山一战只弄死一两万人便震动了整个大金国,以至于国主嘴都气歪了的根本缘故。这些兵马的损失,外加其中还有两个东路军万户是成建制的崩溃,可不是说把数字上补充完整就可以弥补的。
但是,这还只是直接损失,眼下还有一个严重问题在于,战后军队生了指挥权的分裂。
西路军一分为二,主体部分在黄河东岸这里,但也有少部分核心部队随活女留在了陕北;东路军也生了分裂,不过这个分裂却不是战斗导致的,而是金国高层因为尧山之败大受震动之余,粘罕为了自保突然南下大名府,夺走了挞懒手中军权所致。
不止如此,当时完颜兀术在壶关,完颜讹里朵在河中府,哥俩手中的部队当然没有交出去的意思,只是兄弟二人毕竟是兄弟二人,也一直比较和睦,算是表面上还能称之为一路罢了。
但实际上,所有人都知道,这位四太子屡战屡败,政治地位却是屡败屡起,尤其是之前将粘罕带回燕京的功劳,如今已经有资格独立成派系了。
换句话说,眼下的金军野战主力,被人为的一分为五,其中西路军一分为二,一在延安,为娄室长子活女所控制,大约一万有余;一在太原,为完颜拔离所掌,大约三四万有余;而东路军也一分为三,兀术在壶关、河内一带,握有两个完整万户;大名府三个万户,原执掌者是作为国主吴乞买的代表挞懒,只是被粘罕单骑南下,直接夺走了而已;然后还有三个万户,外加原本西路军河中府留守部队、以及被娄室用精兵策略后扔下的两万汉儿补充兵,全都在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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