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让人欲罢不能,还真没几个人想着辞官归家的。所以一时间,这些人不知道他是真的觉得受了委屈,还是在以退为进,拿这个跟宰执们讨价还价。
停了片刻,赵鼎无奈蹙眉:“朱尚书,你是堂堂尚书,辞职总要官家肯的。”
“这个下官自然知道。”朱胜非坦然以对。“官家那边自然是官家那边,下官自会有公文交代,但先要诸位作准,许我此事后如大宗正那般告病不来秘阁管事才行。”
刚要说话,却见枢相张浚抢先一口,直接挥袖:“我等并无异议,但请礼部先把太后迎回来如何?”
朱胜非反而如释重负。
而此事定下,其余事端反而显得都无所谓了……当然了,只是理论上的无所谓,岳飞的札子,韩世忠、吴玠的出关,官家自暴自弃的态度,哪个能无所谓?
但正所谓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怕咬,连上次暴动的事情都忍过了,还有什么不能忍的?
就这样,当日秘阁会议匆匆结束,别的各处都不提,只说朱胜非自往滑州去汇合权邦彦、张荣去接太后,却不料那边顺利的简直不可思议……朱胜非以礼部尚书之尊抵达彼处,咬牙传达了中枢明确无误的态度,也就是不会给哪怕一两金钱,态度刚一亮出来,对面便冒出来一个不知道在哪里藏着的大名府行军司都统高景山,鞭子直接抽到那随行渤海籍猛安的脸上,后者便老老实实将人放回了,连本钱都不敢要。
两宫太后,就此过河……事情顺利的宛如梦中一般。
而两位太后既然过河,自滑州到东京才多少点距离,不过第三日,郑太后、韦太后,便在朱胜非、权邦彦的护送下回到了东京城。
官家自称有恙在身,又说思念诸位太后、母妃过度,生怕一见面就哭晕过去,坏了体统,所以居然没来迎接。
但除了官家没到外,其余礼仪都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吕公相以下,诸相公引文武百官出城十里相迎,然后潘、吴二贵妃出面,在诸相公的协助下,于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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