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错。”
  “而如奏疏中所写,回身进取延安,却是极为理所当然,一则银州、石州、右厢军司等地早已经如惊弓之鸟,夺之如探囊取物;二则,能借这三地顺势包围延安、绥德军,顶住晋宁军,将活女几乎合围;三则,也能防住可能的金军援兵。但他……”
  “但他非但没有迅动身,反而给朕来了这么一个堂而皇之的奏疏,白白耽误时间,是不是说明他觉得女真人不会过来?然后韩世忠提议对延安起攻击的行为并不值得?”
  “臣是以为是如此。”胡寅认真以对。“吴晋卿虽然因为战线位置的缘故,获得官家授权,但对上韩世忠还是有些畏惧的……不敢明面驳斥韩良臣……臣冒昧猜度,下午吴玠便有札子送到。”
  奏疏是公开的,札子是走御营班直体系直接送到御前的密札。
  实际上,正是因为只来了奏疏,而不是或者没有密札,赵玖方才疑惑。
  一念至此,赵玖缓缓点头。
  而没有等到下午,中午时分,吴玠的札子果然便如约抵达,刘晏将札子奉上,早有心理准备赵玖大约看了一看,便彻底醒悟。
  原来,吴玠对全局皆有考量。
  先,吴玠认为,延安的活女应该不会有完颜兀术的主力来援了,最起码现在没有大的动静,便不会过来了。
  其次,他希望对延安的活女进行围而不打,因为女真人的战斗力依然是战场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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