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军官也好,全都沉默不语。
  “但也不对。”察哥继续对着这名早已经失措的侍从感慨。“那样也只是多空耗几日罢了,同样没好下场……而且此番过来,终究能告诉天下人,告诉后来那些写书的,我察哥对陛下到底是忠心无二的。”
  这下子,侍从再尴尬、再失措,也只能忙不迭的颔不及了。
  察哥没有再为难对方,而是深呼吸了一口气,从身后对岸已经有些骚动的黄河对岸看起,先是骚动越来越大的河岸渡口处,然后是身后的黄河,再然后目光从自家阵地上扫过,复又往阵前看去,最后越过了明显再做最后准备的宋军军阵,飘过了贺兰山,对准了清澈无云的天空。
  且说。
  黄河是黄色的,咆哮声雄壮到让所有人自惭形秽的那种黄色;
  西夏人尚白,大白高国就是这般得名的,所以整个西夏军阵,连着左翼那堆穿着耀眼甲胄的铁鹞子一起,都是白色的,只是无甲者如雪,有甲似冰而已;
  麦苗是绿色,稚嫩到让人不忍触碰的那种绿色;
  宋军尚红,红色的军服连成一线,如火浪一般正跃跃欲试;
  贺兰山没有雪峰,远远望去,却是黑油油一片,好似数匹朝着天空奔腾的黑色战马一般在阳光炫耀着自己的皮毛;
  而最后是天空,天空是前所未有的湛蓝色,干干净净,足以包容一切的湛蓝。
  察哥誓,自己这辈子都没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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