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既然握住了城池,自然有降服的意思,明日俺们大军渡河到了城下,他也自然会开门,那里要你们在这里做便宜买卖?”
  “好让曲都统知道,”来的这名蕃将慌乱之余赶紧做答。“话虽如此,但也有说法……城中那家本是盐州守将,而此时盐州对面的环州知州杨政已经率先轻兵从瀚海北边长城故道追来了,若是星夜兼程,指不定明日一早就能到……若说这两家没有关联,都统信吗?”
  曲端终于微微眯眼。
  那名汉话流利、善于言辞的蕃将见状大喜,也是什么脸都不顾了:“都统现在的情形是,察哥主力已经没了,对岸虽有两万兵,却分成了三拨,且都是惊弓之鸟……这个时候,只要有大宋王师,不管是谁先到了,便是尽收尽取的局面!杨政到了,河对岸的功劳便都是御营后军的了!”
  曲端嗤笑一声,却不作答,只是翻身上马往岳飞旗下而去。
  闻得河对岸情势,岳飞虽然对此类事不怎么在意,但既然情势如此,也没理由拒绝日后可能合作更紧密一些的曲端,尤其是曲端提出可以让此番战功最少的王德部来主动此事……于是当即应许,只是让对方小心行事,万万不要贪功中了埋伏。
  岳飞既然给脸,曲端当然投桃报李,便复又主动保证等晚间再行渡河突袭云云。
  闲话少讲,且不提这边大战落幕,曲端等人迫不及待又要晚上去争灵州之功,只说四月底这一日下午,连刚刚爆了一场大战都不知道的赵宋官家风尘仆仆了两日后,终于抵达了他忠诚的宥州城。
  只能说,虽然没有胡寅随行妥当安排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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