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沂中不顾风尘仆仆,俯身拜倒在西夏旧宫之内。
  “直接说吧!”赵玖从榻上坐起身来,只是听到声音,便在刚刚点燃的烛火下催促不及。
  “臣无能!”杨沂中就在榻前俯相对。“惭愧万分,委实没有寻到,甚至连一点讯息都无,几个报名字的,细查之下,都是作伪之辈,只寻到张永珍宗族的一些远房残余,他们也都说不清楚……倒是侯丹,有个正经堂兄,一家尚在,臣擅作主张,已经从他堂兄子女中寻了一个过继给他了,赏赐、恩荫也都按照官家吩咐给直接与了。”
  “那就好……其实六七年了,延安又被娄室蹚过两趟,找不到也属寻常。倒是侯丹堂兄,算是个走运的。”赵玖怔了一怔,方才一声干笑。
  “是。”杨沂中赶紧应声。
  “那些伪做张永珍妻儿去找你的妇孺,没有为难他们吧?”赵玖忽然想起一事。
  “没有,只是训斥了一遍,便撵回去了。几个明显是宗族、丈夫做主来蒙骗的,臣擅作主张,处置了男人。”
  “那就好,你也辛苦,去歇息吧!”赵玖催促不及,也没有细问,也不敢细问。“此事可以让延安与陇西地方官以后慢慢细细寻找。”
  “是……”
  “可还有事?”赵玖微微醒悟。
  “就在臣动身前,延安郡王自晋宁军回来,在城中大宴数日,侵夺了延安府的缴获与库存,以作亲旧故人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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