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这应该是来问吕相公如何处置李相公的,而吕相公明显是要劝官家放过李公相。
相忍为国嘛,虽然可以不忍,但还是要忍。
不过,就在下一刻,赵官家却当场失笑:“吕相公以为朕是来问该如何处置李相公的吗?”
“官家不是此意吗?”吕好问好奇相询。
至于其余人,虽然没说出口,却也都在心中这般问了一遍。
“朕既然决定以迈开步子来回应李公相,就已经是准备轻轻放下他了。”赵玖摇头感慨。“毕竟是朕登基后第一个相公,第一个公相,更是靖康以来的国家主战旗帜……他对天下,对国家,对朕,都有大功,朕是不会让他没有好结果的!再说了,他也不是改弦易辙之辈,当然朝廷皆欲降,他那般主张自然是主战派,今日朕欲从北伐,他还是那般主张,自然就成了缓进派!”
言至此处,赵玖微微一顿,方才继续言道:“更何况,朕也知道,他十之**是先看到度更快的邸报,然后再收到李经的信函,又过了几日,才忽然得知李经在三月初一那日办了外放,恼羞成怒、一时上头之下,只以为是朕先蓄谋背弃了君臣默契,这才犯了混的。”
“官家大度。”吕好问微微在座中俯,却还是不免好奇。“可若如此,官家到底是为何来见臣,还将此事尾告知于臣?”
赵玖端坐在对面,沉默了片刻,方才指着二人之间案上的奏疏认真相对:“朕只是想问问吕相公,你说,朕明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肯定会放过李相公,也明明知道自己不会因为这个事情而停下分毫,反而会更坚决往前去走,但为什么还会在看到这封奏疏后那么生气呢?”
当然是因为你这个官家觉得对方背叛了你!就好像李纲写这封奏疏时是觉得你背叛了他一样!
想昔日建炎初年,你们君臣二人绝对算是相忍为国,甚至有些同生死共患难之态,而不过数载,李伯纪便居然会因为一点点政见就对你这个官家产生了疑惧之心,以至于做出这种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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