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不管你事,不要掺和’。
  好像事情就这么僵硬了下去。
  不过,等到了十二月,官家依然缺席了月初的大朝会后,再加上扬州的远支宗室们奏疏送到,哪怕是公开的气氛也到底是有些奇怪了起来。
  或者说,这个时候,大部分人对这件事情的判断都已经渐渐趋向了同一个方向。
  而果然,在最后一拨奏疏送达以后,钓鱼失败的赵官家终于公开露面了……或者说是半公开露面,因为地点选在了他的寝宫景福宫的前殿,也就是所谓延和殿内,而被召集的外廷重臣只是包括了一位公相、四位宰执、一位御史中丞、六位尚书而已。
  当然了,原本日常随侍的各路近臣们,也得以列席……但明显没他们说话的份。
  君臣相对,外廷重臣们本能将注意力放到了官家姿态形容之上,而这位官家也根本没做遮掩,其人自后院转入,步履轻松,坐到殿中案后抬起头来,更是面色红润,生态从容,到底是一副早就痊愈的姿态。
  而看到这一幕,吕好问以下,绝大部分人却是都保持了镇定。
  当然,仅仅是绝大部分人。
  “外面是不是在说朕无事生非?”赵官家落座后,自有大押班蓝珪、御前班直统制官刘晏与阁门祗候仁保忠上前将一堆堆整理好的奏疏搬到官家身前案上,而趁此时机,这位官家直接开口,却有些似笑非笑之态。
  “官家不该以诡道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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