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居然无法反驳,随即便有些放松起来。
  而赵鼎稍作思量,却是觉得陈公辅不止此意,却又当即反问:“那敢问陈尚书,官家终究有此雷霆之怒,且施压下来,我二人这两个都省相公,此时到底该做什么才能对呢?”
  “当然是从根本上为官家分忧。”陈公辅依然不慌不忙。“两位相公,官家此番震怒,只是向着一个勾龙如渊而来的吗?难道不是忧心小人钻营,从内里毁坏大局吗?而若如此,两位相公何妨弃了勾龙如渊,高屋建瓴,使官家从根本上放下心来,也好促成北伐大业?”
  周围几人,一起若有所思,而赵鼎则愈觉得对方与自己暗中心思相合,却是再三认真以对:“陈尚书,可有良策?”
  “不敢说良策,不过是拾人牙慧罢了……”陈公辅坦荡以对。“两个法子,一个是针对朝中上下官员的,乃是从户部林尚书建财之策,还有最近推行的大表格之法得来的想法;另一个,则是针对南方士气民心的,却是个老生常谈之论……其实,有些事情,若是我们不自己来做,怕是官家也要用其他人来做的。”
  周围几人,包括胡寅,齐齐挑眉,终于忍不住齐齐打量了一下这位陈尚书。
  “你四人昨晚呼朋唤友,可想到法子了吗?”
  翌日上午,赵官家在石亭再度召见四位宰执,一见面便直接逼问,俨然怒气不消。
  而四位相公面面相觑,却是任由枢相张浚张德远向前一步,在石亭前拱手相对:“回禀官家,关于勾龙如渊之事,吏部吕侍郎为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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