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借吕相公之清厉!”赵玖随即一振,然后复又想到一事。“既然要这般做,这上书的四人是不是可以给个差遣,做个姿态?”
  用政治权力收买士大夫与豪右形势户,以减轻推行赋税改革的阻力,对赵官家和宰执这一层是一种不言自明的事情,况且吕颐浩虽然对同僚和下属苛刻,对待官家多少还是有些讲究的,当即便颔应声:
  “这四个人臣都知道根底,6宲乃是越州人,宰执子弟,早年从郡县开始,做过知县、通判,甚至做到过提举京畿茶盐事,还曾在靖康中守住过陈留,算是有足够实务经历的……臣以为不妨大方些,给个通判,让他去身体力行来去清查田亩;至于陈益,他父亲虽只是个读不下书的地方豪右,但终究也是以勤王之资死在靖康中的,多少算是个功臣子弟,可以给他父亲一个说法,再为一个知县,也必然会对朝廷感激涕零;倒是其余两个,本就是混沌之辈,让他们跟着吕学士去办报就是了……”
  赵玖微微颔,但不免好奇:“从文书上看,这6宲、陈益最起码是明白人物,且吕相公说他们是什么宰执子弟、功臣子弟,却为何落到要在公阁里寻觅呢?”
  吕颐浩扭头看了看许景衡,一声不吭。
  此番占足了上风的许景衡被看的毛,当即反问:“吕相公何意?”
  “好让许相公知道。”吕颐浩微微拱手。“这6宲之所以落到如此田地,便是许相公你和吕公相(吕好问)的作为了……”
  许景衡茫然一时。
  而吕颐浩倒也不卖关子,直接再度拱手言道:“6宲自东南转官,曾在六贼之一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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