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持法师听到这里,彻底无疑,却是喟然颔:“多亏师兄,不然岂不是要犯下大错?”
  大慧和尚一时不解:“师弟难道原本要助今日那些人?”
  住持法师缓缓摇头:“不是助他们,是助不助别人,举不举他们……你前几日去杭州开公阁会时,便有人趁机便装而来,持御前班直银牌,说我们寺中既然已经清查干净,还补了免身钱,便是清白可用之人,所以要我们努力奉公,一来为军统司提供余杭周边富户田产、家私情况,二则替皇城司留意今日类似之事……我原本还有些犹豫,但今日师兄一番话说得透彻,既然官家早有手段,且大局分明,师弟我却是不必犹豫了。”
  大慧和尚赶紧念了个佛号,甚至本能想再念个顺口溜,却又想起之前约定,还是硬生生忍了下来。
  这一边,住持法师见状,便起身微微合手一礼,便准备告辞。
  也就是这时,大慧和尚看了眼一旁满是烂泥的牛皮衣,想起另外一事,却是终究没有忍住,当场出声:“师弟!”
  “师兄还有何事?”住持法师不解回头。
  “是这样的,既然说不打禅机,只说人话,咱们师兄弟今日又这般坦诚,师兄也有两句话,乃是关于寺里的,想问一问主持师弟……”大慧和尚居然显得有些怯懦起来。“但若是尴尬,你不说也罢。”
  “师兄这是何等话,便是这主持之位也是能随意送你的,寺里什么话不能让你闻?”主持法师坦荡相对。
  “这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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