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纹丝不动于原处……不是别人,正是前吏部尚书刘大中。
  这不免让包括赵官家和两位相公在内的大家有些惊愕。
  毕竟,刘大中本人就在湖州,在整个武林大会到眼下的过程中几乎全程保持了沉默,很显然,他要么是早就意识到赵官家的决心不可动摇,要么便是武林大会后也受到了一些触动,所以选择了屈服于赵官家,不再多事。
  便是此次,也明显是被朱胜非这个小人给临时拖来做挡箭牌的。
  那么,朱胜非都跑了,他又何必呢?
  “刘卿还有言语?”赵玖沉默了一下,情知是遇到了硬骨头,便认真相询。
  “回禀陛下,臣原本其实没有什么言语,但官家说不教而诛那番话后,反而有了几分想朝官家坦露心迹的冲动。”刘大中平静拱手以对,跟身后不远处的西湖沸腾之态形成了鲜明对比。“臣既辞官故乡,悠游林下,本无计较,却依然想就近来官家所做摊丁入亩一事论一论,但并非是要阻拦此政,而是想让官家知道臣的心迹,晓得臣当日为何要辞官,而臣也想借此知道官家心里到底是何做想……还请官家允许臣就此说上几句话。”
  赵玖再度沉默了一下,方才颔:“你说。”
  “官家,摊丁入亩这种事情,和之前官家重推的青苗贷,以及当日王舒王立的诸般新法一般,在臣眼里都是一回事。”刘大中在上下瞩目之中,立在原地,不慌不忙言道。“那就是法子说的极好,看起来总是好东西,但实际上,一旦使用,却总会遗祸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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