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去守阴山……就眼下这个局面来说,谁也不欠谁的对吧?
  再说了,就效果来说,吕颐浩听了这打油诗,也没耽误他表决心说要去河北‘填沟壑’啊?更没有站出来说,官家你用错字了。
  作用还是起到了的。
  不过,赵官家固然是破罐子破摔,却复又苦了吕本中。
  作为一个真正的诗人,吕本中上来便看出了这诗的胚子足够出色,所以理所当然想要将这诗整饬好了登到凤凰旬刊上去,也算是替赵官家做政治宣告了。
  然而,一面是赵官家不愿意改了,一面是他吕本中不好擅自改,偏偏又舍不得此诗,却是在那里咬牙切齿了大半日,让这位诗词名家百爪挠心起来。
  但不管如何了,放弃了改诗的赵玖可不会在乎吕本中的心思,他既然弃了此事,却也没有直接北返,而是依旧停在东南……不过,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这位官家跟之前大半年在这里的仇大苦深相比,着实轻松了不少。
  不说别的,只说往后数日内,这位官家便多次轻装简从,率赤心队巡视周边郡县。其足迹遍布杭州、湖州、越州、睦洲,却往往不入城、不问官,也不表露身份,只是行走于乡野之间,止于市集码头之前。
  实际上,若非是从杭州这边意识到赵官家的出行,周边州郡恐怕从头到尾都未必晓得赵官家曾到自己治下走过一遭。
  毕竟,这不是微服私访外加路见不平一声吼的戏码,除非是一些典型的恶性刑事案件,否则一个天子越级处置一些基层事务,往往会造成远事情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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