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术面色不变。
  “邸报虽然不足信,但有些东西却不得不信……如南方御营三十万众定额满员的旨意是今年上半年才定下的,所以想要事成,最少得秋后初冬;又如冬日间将今年秋粮转运入仓,上下才会心安。”秦桧对答如流。“这两件事情,赵宋不可能瞒过去,也没必要瞒。”
  “确实如此……但为何不是满员、入仓后的冬日便兵,而是春后?”坐在最上的辽王完颜斡本皱了皱眉。
  “最主要是黄河。”不待秦桧开口,旁边兀术便直接做了解释。“黄河有两处故道、四条分岔深入河北,大名府更是被两条故道夹住,宋军若要倾力北伐,不可能放弃水上优势的,而黄河一般有两次枯水期,使大船不能进入黄河旧道……一次是盛夏,上游常有雨水少的事情,不过到底枯不枯,还要看运气;而另一次自然是隆冬,不光是水深,还有结冰的缘故。除此之外,南方比北伐春耕早,他们春后便来,也可以打个时间差。”
  兀术既然说话,众人皆忍不住稍微打量了一下这位魏王……那意思很显然,对于这件事情,这位四太子其实早有成熟的思索与看法,而且跟秦桧不约而同。
  而若是如此,那就更让在场之人信服了。
  实际上,没有南方用兵经验的完颜斡本听完后便登时醒悟,继而稍作总结:
  “如此说来,赵宋北伐势在必行,但除非是有什么大的事端出来,否则十之**还是会明年春耕后再来?眼下这一波邸报,更多的是虚言恫吓,好让我们疲于应对?”
  “但也不得不防。”挞懒再度表了态,却是说了句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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