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msp;一旦确定了南方那个赵宋官家随时,甚至最晚也会在半年内动全面战争,他们还是立即相互做出了政治妥协,并毫不迟疑的通过了一系列从内政到外交,从军需到兵员的应对措施。
  并且在会后立即执行。
  相对于燕京这里的众志成城而言,黄河南侧,被人如临大敌的赵宋官家这些日子其实没有想象中过的那么舒坦,更没有看出来几分邸报上那种鞭笞天下的霸气。
  实际上,从这位赵官家回到东京后,便麻烦不断。
  问题还是出在军事准备和吕颐浩身上。
  其中,军事准备不必多提,南方到底是有些损失的,军队完成列装什么的总是个麻烦事。而吕相公这边在东京城半个月,便也直接弄得朝堂上鸡飞蛋打,乱成一团,根本没法和北方那种团结一心、一致对抗赵官家的决意相提并论。
  一方面是这位相公的脾气,实在是让上上下下不好受,不光是张浚忽然现所有事情都不能做主了,便是都省那边也不好受。
  另一方面,不好受的上上下下当然不甘心啊,尤其是赵官家一年没回来了,一回来带着一个吕颐浩外加一百个备用管用,谁敢放松?况且,吕颐浩又不是没把柄……不说别的,归德军节度使那事,官家给你你就要啊?
  于是,弹章交错,也是纷纷不停,只是没上邸报罢了。
  当然了,吕相公何曾怕这些?况且他自问是无愧于心的,难道他接了这个节度使后还能真造反不成?所以,谁弹劾他,谁当然就是私心祸乱朝纲的小人,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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